“ok,”
    耳廓狐依旧觉得是小儿科,“给目标以想象的空间,又要生出侥幸的心理。”
    “同时,”
    沙丘猫姜芋视线又投向沙鼠,“让目标完成那个26亿的策划,雭让出对应的功劳,再加一层负疚的补偿感。”
    “你也要适时表现一点懊丧和对目标的刮目相看,”
    说着转向耳廓狐。
    耳廓狐和沙鼠同时表示接受,“我会加上给目标提前转正的嘉许,”
    沙鼠老头补充道。
    “这是九天之内要完成的,”
    沙丘猫姜芋望向远处的滚滚黄沙,在惨白的烈日炙烤下犹如烧烫的黄色铁水。
    以色列金蝎露出羡慕的表情,“好想和你们联唱,哪怕是给大小姐做三个舔狗之一。”
    “你不会有机会的,”
    耳廓狐雭转向蝎子绿毛说道。
    “九天后,”
    沙丘猫姜芋语气一转,“2-4天的情感进阶,2-4天的离心剥离,2-4天的真空脱水,最后一天留给稻草。”
    “定义生命的其实不是长度,而是刻度……”
    沙漠蜥蜴大叔喃喃说道。
    沙丘猫姜芋着重看了蜥蜴一眼,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开口。
    身旁的狐狸雭的视线从蝎子、老鼠和蜥蜴身上划过,最后落在猫身上,“小哥哥,我们是否有必要做撤离的准备。”
    “有!”
    沙丘猫姜芋也望向大家,“回到上午我们刚碰面时的话题,是此刻我们所有手里事情优先级最高的!”
    沙丘猫边说边示意蝎子绿毛重新把其它三人的抓拍照片重新投影在岩壁上。
    在场所有动物又重新注意到自己的形象,与其说是不经意的拍摄不如说定点蹲守的耐心结果。
    “我们在互相联络上的小心谨慎已经做到足够细心,”
    沙丘猫姜芋说道,“还是不能排除别有用心,只是不知道程度有多深。”
    “所以从这一刻起,”
    沙丘猫的目光挨个从每只动物身上停留,“建议启动撤离机制。”
    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沉默不语,毕竟这是最坏的结果,意味着如果一旦发生将无任何寰转的余地。
    “每个人的撤离路线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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